孙玉珠忽然被怼也是一惊,可在见到沈云栀戴着面纱之后,眼中多了讥讽之色。
“听说你摔进荆棘丛被划伤了脸,莫不是这脸毁了容,不能见人了?
这可怎么才好啊,没了沈家千金的身份,成了一个野种不说,连容貌都毁了,岂不是嫁不出去了?”
此话一出,其他看热闹的姑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与其担心我,不如担心你自己,听说你尚未成婚,夫婿就已经打算将怀了孕的外室抬进门做妾?
张口闭口就是野种,学的礼义廉耻莫不是都吃到狗肚子里,难怪宁愿纳妾也不愿先娶了你。”
沈云栀云淡风轻地挑眉,神色间甚至透着一丝怜悯,孙玉珠与她本就不对付,见沈云初来了便想借着她来踩自己一脚。
恰好沈云初本就心怀鬼胎,两人倒是一拍即合。
孙玉珠变了脸色,不明白沈云栀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,明明这件事他们藏得严严实实!
众人眸光一亮,这消息还真是第一次听说。